住在舍衛城，……（中略）。

「比丘們！當我正覺以前，還是未現正覺的菩薩時，這麼想：『什麼是地界的樂味、過患、出離？什麼是水界的樂味、過患、出離？什麼是火界的樂味、過患、出離？什麼是風界的樂味、過患、出離？』

比丘們！我這麼想：『凡緣於地界而生起樂與喜悅，這是地界的樂味；凡地界是無常的、苦的、變易法，這是地界的過患；凡對於地界之欲貪的調伏、欲貪的捨斷，這是地界的出離。

凡緣於水界……（中略）凡緣於火界……（中略）凡緣於風界而生起樂與喜悅，這是風界的樂味；凡風界是無常的、苦的、變易法，這是行的過患；凡對於風界之欲貪的調伏、欲貪的捨斷，這是行的出離。』

比丘們！只要我對這些四界不這樣如實證知：樂味是樂味、過患是過患、出離是出離，比丘們！我在這包括天、魔、梵的世間；包括沙門、婆羅門、天、人的世代中，不自稱『已現正覺無上遍正覺』。

比丘們！但當我對這些四界這樣如實證知：樂味是樂味、過患是過患、出離是出離，比丘們！我在這包括天、魔、梵的世間；包括沙門、婆羅門、天、人的世代中，才自稱『已現正覺無上遍正覺』。又，我的智與見生起：『我的解脫不可動搖，這是我最後一次的生，現在，不再有再生了。』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