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比丘們！有這四種公牛，哪四種呢？對自家牛兇惡而不對他家牛兇惡的、對他家牛兇惡而不對自家牛兇惡的、對自家牛兇惡也對他家牛兇惡的、既不對自家牛兇惡也不對他家牛兇惡的，比丘們！這是四種公牛。同樣的，比丘們！現在世間中存在四種公牛譬喻的人，哪四種呢？對自家牛兇惡而不對他家牛兇惡者、對他家牛兇惡而不對自家牛兇惡者、對自家牛兇惡也對他家牛兇惡者、既不對自家牛兇惡也不對他家牛兇惡者。

比丘們！怎樣的人是對自家牛兇惡而不對他家牛兇惡者呢？比丘們！這裡，某人使自己的群眾畏懼而非其他群眾，比丘們！這樣的人是對自家牛兇惡而不對他家牛兇惡者，比丘們！猶如那對自家牛兇惡而不對他家牛兇惡的公牛，比丘們！我說這個人像這樣的譬喻。

比丘們！怎樣的人是對他家牛兇惡而不對自家牛兇惡者呢？比丘們！這裡，某人使其他群眾畏懼而非自己的群眾，比丘們！這樣的人是對他家牛兇惡而不對自家牛兇惡者，比丘們！猶如那對他家牛兇惡而不對自家牛兇惡的公牛，比丘們！我說這個人像這樣的譬喻。

比丘們！怎樣的人是對自家牛兇惡也對他家牛兇惡者呢？比丘們！這裡，某人使自己與其他群眾畏懼，比丘們！這樣的人是對自家牛兇惡也對他家牛兇惡者，比丘們！猶如那對自家牛兇惡也對他家牛兇惡的公牛，比丘們！我說這個人像這樣的譬喻。

比丘們！怎樣的人是既不對自家牛兇惡也不對他家牛兇惡者呢？比丘們！這裡，某人既不使自己的群眾畏懼也非其他群眾，比丘們！這樣的人是既不對自家牛兇惡也不對他家牛兇惡者，比丘們！猶如那既不對自家牛兇惡也不對他家牛兇惡的公牛，比丘們！我說這個人像這樣的譬喻。

比丘們！現在世間中存在這四種公牛譬喻的人。」